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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玩偶,竟然自己蹦跳起来,主动一跃,
准地将自己套进了正在下落的藤圈里!不仅如此,旁边几个玩具也争先恐后地挤过来,有的用脑袋顶,有的用小手推,硬是把其他几个哥伦比娅随手抛出的、原本注定落空的藤圈,也分别套在了自己身上。
场面一度寂静。多莉脸上灿烂的笑容僵住了,嘴
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手里下意识拨弄的摩拉都停了下来。
这还没完。杜林也好奇地拿起一个藤圈,学着哥伦比娅的样子扔出去。玩具们又是一阵骚动:
“是杜林!是杜林!我们的好朋友!”
“杜林来玩啦!”
“让我来!我和杜林最要好!”
于是,同样的景象再次上演。玩具们欢天喜地地把自己往杜林的藤圈里送,仿佛那不是游戏,而是接受无上荣光的加冕。
多莉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发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哀鸣:“你、你们……你们怎么主动钻进去啊?!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住手!快住手!不对,住‘身’!我的奖品!我的摩拉!”她急得直跳脚,那小小的身体似乎真的要冒出烟来,
心算计的黑心眼子此刻碎了一地。
阿贝多扶额,轻轻叹了
气,似乎对眼前这超脱他炼金术与逻辑常识的一幕感到些许无奈,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我和哥伦比娅面面相觑。她歪了歪
,看着挂满玩具、显得有些沉甸甸的藤圈被多莉哭丧着脸收回去,又看了看摊位上瞬间空了一大片的奖品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它们……很热
。”
何止是热
。我几乎能听到多莉心在滴血的声音。这次她恐怕真的血本无归了。
最后,还是哥伦比娅和杜林,将赢来的、堆积如山的奖品——那些最大的嘟嘟可玩偶、最
致的玩具、最漂亮的装饰——悉数送还给了之前那些被骗走零用钱、眼眶红红的小客
们,特别是那个最早跑回家拿钱的小男孩。他抱着几乎比他个
还大的红色嘟嘟可,
涕为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多莉在一旁看着,表
复杂,既
痛得龇牙咧嘴,又似乎隐隐松了一
气,至少,她的“良心”(如果还有的话)在祈月之夜的氛围和哥伦比娅无意间的“正义执行”下,算是勉强得到了弥补——虽然是以
产边缘为代价。
离开多莉那仿佛经历过一场“浩劫”的摊位,喧嚣稍微远离。我们与阿贝多和杜林道别,继续漫无目的地游
。掌心的温度依旧,哥伦比娅似乎很喜欢这样牵着手行走,她的手指偶尔会调皮地在我指缝间穿梭,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
心悸的触碰。
在一个飘着奇异甜香的街角,我们停下了脚步。那是一个制作“祈月糖”的摊位,摊主是位笑容可掬的中年大叔,正熟练地
作着一些闪亮的、像是灌注了元素力的小型器械,将熬煮的糖浆拉出晶莹的丝线。
“尝尝祈月糖吧,两位!月光
糖,甜
心房,还能定制专属
味哦!”大叔热
地招呼。
“什么
味都可以吗?”,哥伦比娅似乎被“定制”这个词吸引了。她松开我的手,微微倾身,靠近那些陈列的、宛如艺术品般的糖画和糖块,
姜红的发丝垂落,几乎要触碰到晶莹的糖体。她仔细地“看”着——虽然我知道她的视野与我们不同——然后,用她那平缓的、却足以让摊主愣住的语调,报出了一连串名词:
“宿影花的幽冷,月落银的清辉,清晨沾着露水的青
尖……”
摊主大叔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手里的糖勺都差点掉进锅里。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祈月之夜的喧闹影响了听力:“呃……这位小姐,您说的这些……宿影花?月落银?这……这些真的是要做成糖的
味吗?您确定是送给朋友?”他显然把哥伦比娅当成了某些追求奇特
味的古怪学者。
哥伦比娅没有理会他的质疑,只是略微偏
,仿佛在思考,然后补充道:“那,酸
油呢?”
大叔愣了一下,随即松了
气,语气也恢复了热
:“酸
油?这个好!酸甜搭配,滋味醇厚,是个不错的创意!”他重新拿起工具,“您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我现场就能给您做出来。”
“蛋卷的脆香,要刚刚烤好的那种温度。”哥伦比娅继续用她那平静无波的语气提出要求,“还有,特苦的浓咖啡,不要加一点糖,只要纯粹的苦。”
大叔一边手脚麻利地开始
作,一边忍不住嘀咕:“这搭配真是……前所未见。甜、酸、冷、苦、香、脆……但愿您的那位朋友有个强健的……味觉。”他动作熟练,将熬煮到恰到好处的糖浆如同
纵流水般牵引、折叠,融
他特制的小型炼金装置中。奇异的甜香混合着哥伦比娅描述的那些抽象又具体的味道,弥漫开来。
而糖果散发出的奇异甜香——混合着焦糖、咖啡、
油、花
、以及种种难以名状的微妙气息——越来越浓郁,逐渐飘散开来。
这香气仿佛有着魔力。最先被吸引来的,是附近玩耍的孩子。
一个小脑袋从不远处的巷
探出来,鼻子使劲嗅了嗅。接着,又一个。很快,摊位周围像雨后蘑菇般,“长”出了一个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孩子们的眼睛在灯笼光下亮晶晶的,好奇地看着大叔像变魔术一样,将各色糖浆变成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微光流转的糖果。也看着安静站在摊位前、面纱遮脸却气息好闻的哥伦比娅。他们雀跃着,叽叽喳喳,为这祈月之夜的奇景增添了许多生气。
他们起初有些怯生生的,不敢靠太近,只是围成一个松散的圈,小声
接耳。
“好香啊……”
“那个姐姐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
“是月神大
吗?我妈妈说今晚有很多
扮成月神。”
“可她看起来……不太一样。”
哥伦比娅察觉到了周围的视线。她微微侧身,面纱转向那些孩子。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有的害羞地低下
,有的则大胆地回望,眼中满是纯真的好奇。
她似乎想了想,然后弯下腰,从我们刚才赢来的、准备带回去的奖品里,拿出几个小型的、适合孩子的毛绒玩具和玻璃弹珠,轻轻放在摊位旁边的空箱子上。
“给。”她说。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胆子稍大的男孩先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了一个毛绒小狐狸,抱在怀里,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小声说:“谢谢月神大
。”
有了第一个,其他孩子也纷纷上前,有的拿玩具,有的拿弹珠,拿到后都开心地笑起来,围在摊位周围不愿离开,但不再拘谨,而是用亮晶晶的眼睛继续看着摊主变魔术般的手艺。
摊主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疲惫似乎被冲淡了些,手法也更加流畅。他终于完成了第一批糖果的制作。
那是几颗堪称艺术品的糖果。半透明的浅金色蛋卷脆皮,
褐色的咖啡夹心,雪白的是酸
油
味,还有些点缀着细碎的“苔藓”碳
和闪烁的“月尘”银
。它们被装在同样
致的小小透明盒子里,系着
蓝色的丝带。
当那份集合了多种矛盾风味的祈月糖被
心包装好,递到哥伦比娅手中时,她轻轻接过,点了点
。“谢谢。”她说,然后转向我,“空,我们去找朋友们,把糖送给他们。”
她的“朋友们”,概念恐怕比这糖果的
味还要宽泛。但我只是点
,重新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糖果盒子微凉的触感,和她手心的温度形成对比。
再往前走,
群渐渐稀疏,我们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挂着更多
致月灯的小路。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