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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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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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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送去修道院……阿尔伯特……我对不起你……我脏了……”

“我不想去那里……”

她哭得肩膀发抖,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指节泛白不敢抬,也不敢说出那句“我想和你结婚,阿尔伯特。”

是啊……她怎么配说这句话呢………

黑纱下的眼泪一滴滴渗出来,浸湿了他的衬衣。

她怕极了,怕他下一秒就会松手,怕整个帝国都会知道她失贞的耻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阿尔伯特没有动,他只是低下,掀起她的黑纱在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就让我娶你,现在就娶。”

他声音低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说完,他伸手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双臂稳稳环住她的腰。

两条龙尾轻轻地缠绕在一起,尾鳞贴着尾鳞,缓慢而温柔地摩挲,这是龙裔最亲密的举动。

西格琳德先是全身一僵,尾本能地想缩,又在下一瞬放松下来。

那熟悉的鳞片触感让她眼泪涌得更凶,却也让她第一次真正感到安全。

她低低地抽泣,不再说任何一句自责的话。

阿尔伯特没有松开她,他从怀里取出信纸和笔,就在哨塔的护栏上,当场写下封上报皇帝的信:

“公主殿下被葛森堡余孽围困林中,周旋数,今已安全接回。后续事宜待臣亲自面奏。”

他只字未提失贞,写完后给身旁的亲卫,低声吩咐:

“快马加鞭,送往皇宫。”

西格琳德听见那句话,她抬起,黑纱下的金色竖瞳里亮起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

她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阿尔伯特……谢谢你……我……我真的……真的以为自己完了……”

她哭着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双手紧紧抱住他,尾与他的尾缠得更紧了一些。

第二天上午,葛森堡雨季的浓雾竟然难得地消散了大半,岩壁在薄雾中显出淡淡的灰白。

营地里马匹低低鼻,亲卫们正在整理鞍囊,阿尔伯特站在指挥帐篷前,听着卫队队长低声汇报。

“将军,已确认费那些葛森堡余孽的踪迹。他们昨夜试图向北逃窜,目前藏在林子处一处废弃矿。”

阿尔伯特目光沉了沉:

“我亲自带队围剿。半个小时后出发。”

他转过身,走向哨塔下那间临时休息的小室。

西格琳德穿着身长裙,黑纱罩在上,把龙角和尖耳朵遮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窗边出神地望着窗外,双手叠在膝,指尖在轻轻发抖。

阿尔伯特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声音低柔:

“琳德,我要去把杀净。愿意一起去吗?”

西格琳德的身体瞬间僵硬,少的脸色在黑纱下迅速变得煞白。

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衣袖,指甲隔着手套死死抠进他的手臂:

“我……我……别让我去……阿尔伯特……求你……我不敢……一想到他们……”

她整个都在抖,尾从裙摆下露出一截,无助地卷在自己脚踝上,呼吸急促。

黑纱下的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的泪光,抓着他袖子的手越来越紧。

那不是矫,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这几天马厩里的每一刻都让她留下了极大的心理创伤。

阿尔伯特立刻点,他伸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安抚地摩挲了两下:

“好,我不勉强你。我让施密特中尉和你的骑兵小队留下来保护你。”

西格琳德指尖没有松开,她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忽然抬起,眼睛里闪过一丝急切。

她用力拉住他的手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

“……请你帮我找一下那个狐海伦娜……至少……至少为她收尸。她……让她有个安葬的地方……”

阿尔伯特看着她,只是郑重点

“我答应你。”

西格琳德松开手,她低低地说了声“谢谢”,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感激。

阿尔伯特俯身,在她额隔着黑纱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风从林间吹来,拂动少的裙摆,她一动不动。

黑纱下的金色竖瞳里,恐惧与一丝微弱的希望织在一起,天空中的乌云也散开不少,一缕细廋的晨光冲阻挡,从窗子照进来。

————

(第一幕)

葛森堡北面林间,阿尔伯特站在一片焦黑的空地上。

抵抗组织的残余已被彻底围死,几个投降的男跪在泥里,双手举过顶,眼神里全是绝望。

阿尔伯特没有停顿,他抽出腰间短刀,随手捅进最前面那的胸

刀刃没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顺着刀身涌出。

只抽搐了两下,便软倒在地,阿尔伯特拔出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剩下的,就地烧死。”

卫兵们立刻行动。

火把点燃,火焰迅速吞没跪在地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被烈火吞没。

他转过身,看向不远处那几个躲进地道里负隅顽抗的最后残党。

地道隐在岩石后,里面偶尔传来火枪上膛的金属碰撞声。

桑德拉牧师被两名卫兵架着胳膊,橘红色的狐狸尾死死卷在身后。

他浑身发抖,瞳孔里满是愤怒与痛恨,声音嘶哑地吼道:

“你们这些帝国!不讲信用!我说出藏身处,你们答应放过投降的!现在呢?!你们就是一群屠夫!上帝不会饶恕你们的!”

阿尔伯特没有看他,只是抬起手。

掌心一道淡蓝色的魔力光弧闪过,他低声念出简短的咒语。

下一瞬,剧烈的炸声炸裂开来,地道的岩石被轰开,碎石四溅,尘土滚滚升起,炸的冲击波让桑德拉牧师的脸瞬间惨白。

他拔出燧发手枪,走进被炸开的,里面光线昏暗,他抬手连开三枪。

枪声在狭窄地道里回,三具身体应声倒下,鲜血溅上墙壁。

最后只剩两个男举着火枪,背靠壁,死死盯着他。

阿尔伯特停下脚步,他忽然看见其中一腰间别着一把致的银柄匕首,那是他亲手送给西格琳德的订婚礼物,柄上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他瞳孔猛地收缩,却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平静地开

“你们是谁?”

费舍尔喘着粗气,他把火枪握紧,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嘲弄:

“你又是谁?”

阿尔伯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却清晰:

“阿尔伯特·韦尔夫,多斯塔维雅帝国第七军团将军。”

费舍尔先是一愣,他忽然笑出声,从怀里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胸衣。

那是西格琳德被俘当天被脱下的内衣,他把胸衣凑到鼻尖,吸了一,脸上露出癫狂的笑意:

“原来是你啊,将军。你的妻子……真他妈润。我们俩了她好几天,她叫得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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