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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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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失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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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涌上心,她在什么?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她又试着扭腰,想把尾从脊背上挣出来,腰肢左右摇摆,马裤裆部的粗绳立刻在私处往处滑动,绳结一次次刮过她已经微微肿胀的蒂,带来一让她恐惧的酥麻热流。

西格琳德猛然感觉下身竟然开始不受欢迎地湿润起来,湿意顺着布料往下渗,少努力去忽视这一切,她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因为被捆着而有了反应,这……这太羞了,她只在夜时想着阿尔伯特时才有过这种经历。

“啊……嗯……哈啊……不行……太紧了……”

她喘息越来越重,声音里混杂着哭腔与无法掩饰的娇喘。

脖子上的绳套让她每一次大喘气都变得困难,眼前甚至开始微微发黑。

挣扎了那么久,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尾中段被砸的地方已经完全麻木,又隐隐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鳞片底下窜。

双臂被反绑得太久,肩膀和手腕有点失去知觉,只剩下一阵阵酸胀的麻木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胛骨。

她再也撑不住,整个脱力地向前跪伏在垛上,脖子上的麻绳把她死死拉住,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瘫在那里,额抵着粗糙的茎,泪水混着汗水不停地往下滴。

“不……不行了……我逃不掉了……”

她喃喃自语,恐惧像水一样吞没了她,她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救救我啊……!呜啊啊啊……父皇……救救我……我不要被砍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阿尔伯特……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她哭得全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上。

本能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借此缓解胸和私处的压迫,腿间那根马裤的粗绳在敏感的缝隙上来回拉扯。

绳结一次次刮过已经肿胀发热的唇和蒂,一不受控制的酥麻热流,顺着脊椎直窜到小腹处。

她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脑子里全是阿尔伯特的脸和被砍断尾的恐怖画面,可身体却在恐惧与紧缚的双重刺激下产生了莫名的反应,下身竟然越来越湿让她更加羞耻。

“阿尔伯特……求你……快来……我好怕……呜……哈啊……别……那里……不要这样……”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了。

只知道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外面的虫鸣声越来越响。

嗓子哭得又又哑,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整个马厩,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昏黄的油灯光芒晃进来。

霍尔彻和费舍尔提着油灯走了进来,费舍尔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铁桶,里面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西格琳德听到脚步声,泪眼婆娑地猛地抬起,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她看着两,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拼命哀求:

“不要……不要砍我的尾……求求你们了……真的求求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砍我的尾……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过来,刚才那句随吓唬她的话,竟然把这小母龙吓成了这副模样。

霍尔彻忍不住先笑出声,粗声粗气地说:

“哈哈哈,老子随便说说,你还真信啊?”

费舍尔也跟着低笑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是啊,小公主,我们才不舍得砍你的尾呢。砍了还玩什么?”

西格琳德闻言整个僵住。

她愣愣地看着两,脑子里嗡的一声,自己被骗了……

一下子喘不上气,胸剧烈起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因为嗓子哭哑和贫瘠的脏话储备而说不出更狠的话,憋了半天,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又软又颤的词:

“……混蛋……”

桶子“咚”的一声被放到地上,西格琳德泪眼模糊地低看去,昏黄的油灯光里,铁桶底部躺着几个冰冷的铁夹和一个沉甸甸的秤砣。╒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金属表面反着冷光,她的心猛地一沉,身体本能地往后缩,脖子上的绳套拉得死死的。

费舍尔蹲下来,先把拴在木桩上的麻绳解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想挨打吗?”

西格琳德咬紧牙关,金色竖瞳瞪着他,眼里全是恐惧与倔强。

可只对视了两秒,她就败下阵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高傲的脑袋慢慢低下去:

“……不要再打我了……”

那副温顺又带着一丝委屈的模样,本该惹

纤细的脖颈低垂,金发散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赤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可惜这里没有会心疼她,她只是一个美丽的俘虏,一个任摆布的玩物。

费舍尔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西格琳德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他冷冷命令:

“跪好。脸贴在地上,撅起来。”

姑娘被这一掌打得脑袋发懵,眼泪又涌出来,哭着喊:

“不是……不是说不打我了吗……呜呜呜……”

见费舍尔的手又高高举起,她吓得立刻闭嘴,连忙听话地跪伏下去。

脸颊紧紧贴在上,额和鼻尖都被茎扎得又痒又痛,翘高高撅起,马裤包裹的部在油灯下呈现出诱的弧度。

霍尔彻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粗声粗气地笑起来:

“这小妞的脚真他妈骚,老子也要玩玩。”

他捡起那只先前被费舍尔的马靴,走到惊恐万分的姑娘身后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另一只手把靴对准自己已经硬挺发烫的器。

先把塞进靴筒内壁,随后他把姑娘湿润的丝袜足底用力按在靴外面,让自己的器正好被夹在皮革与少的足底之间。

冷汗早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足心凹陷处贴合着滚烫的,每一次前后抽动,都带来双重极致的刺激:

皮革的柔韧包裹与少足底细腻湿滑的挤压完美结合。

丝袜网眼被汗水和先前残留的黏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响。

霍尔彻喘着粗气,腰部用力前后挺动,让在靴筒内壁与足心之间反复进出,冠沟一次次刮过丝袜敏感的足弓纹路,足趾被挤得微微张开,丝袜在脚缝间被撑得紧绷。

“哈啊……嗯……好……好变态……”

西格琳德扭动着身子想挣扎,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可她刚一动,费舍尔就抬起腿,一脚踩在她后腰上用力往下压。

剧烈的疼痛让她直接咳嗽起来,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滴在上。

俏脸死死抵着地面,少哭着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你们随便玩……别这样……好疼啊啊啊……!”

费舍尔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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