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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玉落水,年年有余 —— 关于和青梅竹马的蓝砚在海灯节前成亲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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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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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他一边揉捏着她的房,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从小就喜欢你。”

“骗。”蓝砚的脸红红的,“小时候你明明总是欺负我。”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林渊笑着说,“男孩子喜欢一个孩,不就是喜欢欺负她吗?”

“歪理。”蓝砚啐了他一,却也没有反驳。

就这样说着话,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起来。

林渊的茎在蓝砚体内慢慢变硬,可他还是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享受着这种亲密的感觉。

“渊哥。”蓝砚忽然开

“嗯?”

“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幸福吗?”

“会的。”林渊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保证。”

“那你得说话算话。”蓝砚说着,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要是你敢负我,我……我就……”

“就怎么样?”林渊笑着问。

“我就……我就咬死你!”蓝砚说着,真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

“哎哟!”林渊叫了一声,却也没有推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行行行,我不敢负你,这总行了吧?”

蓝砚这才松,看着他肩膀上那个清晰的牙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林渊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说不出的温柔。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慢多了,每一下都又轻又缓,像是在细细品味着彼此的身体。

蓝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也越来越烫,可她没有催促林渊加快速度,反而享受着这种慢节奏的欢

“舒服吗?”林渊问道。

“嗯……”蓝砚轻轻应了一声,眼神迷离,“很舒服……就是……就是有点痒……”

“哪里痒?”林渊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里面……”蓝砚的脸更红了,“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林渊继续逗她。

“能不能快一点……”蓝砚终于说出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林渊笑了,加快了速度。

茎在她体内快速抽着,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的,发出靡的水声。

蓝砚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双手紧紧抓着林渊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啊……好……”蓝砚的声音越来越甜腻,“那里……那里好舒服……”

林渊俯下身,含住了她的,用舌尖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打转。蓝砚的身体猛地一颤,道也跟着收缩,紧紧咬住了林渊的茎。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又要……”

“那就来吧。”林渊松开她的,加快了抽的速度。

蓝砚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热流在小腹处聚集,越来越强烈,最后终于发了。

“啊!”她尖叫一声,整个僵住了,道猛地收缩,又一温热的涌而出。

林渊感受着道里那突如其来的紧致,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滚烫的再次进了蓝砚的子宫处。

瘫软在床上,大地喘着气。蓝砚窝在林渊怀里,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

“渊哥……”她小声说,“我……我好累……”

“那就休息吧。”林渊搂紧她,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明天还有一整天的忙碌呢。”

“嗯。”蓝砚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夜,红烛燃尽,被翻红

等到第二的清晨,都已经爬上了窗棂,金色的晨光透过大红的喜字剪纸,斑驳地洒在凌的红绸喜被上。

屋里的空气并没有完全冷下来,反而还残留着昨夜龙凤红烛燃尽后那特有的淡淡蜡脂香,以及两后尚未散去的旖旎气息,混合着姑娘家特有的馨香和汉子身上的汗味,闻着就让脸红心跳。

林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舒坦,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侧过,看见蓝砚还在睡。

她整个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膀,上还隐约可见几处暧昧的红痕。

那一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散地铺满了枕,因为昨夜的疯狂和折腾,发丝有些打结,几缕还湿哒哒地粘在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林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柔和怜惜。

他知道昨晚自己有些孟了,到底是年轻气盛,又是几回尝到这种滋味,没忍住折腾了她好几回。

他没有急着叫醒她,而是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衣,从那张红漆描金的梳妆台上拿起那把用了有些年的黄杨木梳。

或许是身边的动静惊扰了梦中,蓝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还没睁开眼,便感觉皮传来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她微微侧,勉强睁开有些酸涩的睡眼,只见林渊正坐在床沿,手中握着木梳,神专注,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替她梳理着那一纠缠的青色长发。

“醒了?”林渊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温柔,像是砂纸磨过心尖,“还早呢,我看你睡得香,本不想吵你。只是……昨晚弄了,我想着帮你梳开。”

蓝砚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番茄。

脑海里那些令羞耻又疯狂的画面一脑地涌了上来——这发是如何在颠鸾倒凤中散,又是如何被汗水浸湿,甚至被他紧紧缠在指尖……

她娇嗔地瞪了林渊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新的风,嘴里嘟囔了一句“都怪你”,却还是温顺地转过身去,把后背留给他,任由他施为。

林渊是个拿笔杆子的读书,这梳的手法并不算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胜在细心。

他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手握着发束,一手拿着梳子,从发梢开始,一点点将那些因汗水和摩擦而纠缠的发丝慢慢通开。

若是遇到打结的地方,他便停下来,用手指耐心地解开,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最昂贵的丝绸,生怕扯痛了她。

“疼吗?”他低声问。

“不疼。”蓝砚摇摇,心里甜滋滋的,连昨晚留下的那一身酸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梳顺之后,林渊有些犯难了。他笨手笨脚地试着给她挽发,可那滑溜溜的发丝在他手里就像是不听话的泥鳅。

他试了好几次,额都冒汗了,最后虽然不如村里那些大娘婶子们手巧,但也勉强挽出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有些松散,却别有一番慵懒的味道。

他从妆奁里挑了一支素雅的白玉簪子,轻轻进发髻里固定住。

“好了。”林渊端详着铜镜中的妻子,虽然手艺一般,但他看着却觉得无比顺眼,满意地点了点,“我看挺好,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好看。”

蓝砚对着镜子照了照,虽然发髻有些歪,但她也没有拆开重弄,只是抿嘴一笑,起身准备更衣。

虽不用再穿那套能压死的繁复凤冠霞帔,但毕竟是新婚一天,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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