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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玉落水,年年有余 —— 关于和青梅竹马的蓝砚在海灯节前成亲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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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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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拐角处,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摸了摸后脑勺,觉得自己刚才那话确实说得太直白了,有点孟了。

他叹了气,却又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收拾好食盒,提着往家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回到家的时候,父母都不在,大概是去忙活海灯节的事儿了。

院子里晒着刚洗好的衣裳,色彩斑斓的布料在午后的阳光下随风摇曳,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林渊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看着那只还敞开着的皮箱,里的东西糟糟地堆着——几件换洗的衣裳团成一团,几本从黑岩厂带回来的书横七竖八,还有些零碎的小物件散落在角落。

他蹲下身,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外拿。

衣裳抖开叠好,整整齐齐地放进那个散发着樟脑味的旧衣柜;书一本本摆到书架上,按高矮顺序排好;笔墨纸砚归置到书桌的抽屉里,摆放得井井有条。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把东西都收拾妥当了,房间看起来清爽多了。

虽说家里在过年前已经大扫除过一遍,可林渊的房间毕竟空了大半年,没住就没气,角落里还是积了些灰尘。

他找出扫帚和抹布,仔仔细细地把房间打扫了一遍——扫地扫得尘土飞扬又落下,擦桌子擦得光可鉴,抹窗台抹得一尘不染,连床底下积的陈年老灰都没放过。

等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三四点光景了,太阳西斜,光线变得金黄而柔和。

林渊在床边坐下,擦了擦额上的汗,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洋洋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在跳舞。

他正琢磨着晚上吃什么,肚子刚有点饿意,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犹豫的脚步声。

“有在家吗?”是蓝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怯生生的。

林渊赶紧起身,三两步走到院子里。

只见蓝砚站在门,手里提着个蓝布小包袱,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神色倒是镇定了许多,只是眼神还有些闪躲。

“砚姐,你怎么来了?”林渊有些意外,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蓝砚抿了抿嘴唇,手指紧紧攥着包袱带子,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我是来告诉你,今晚……今晚我可能得在你家住。”

“啊?”林渊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出什么事了?”

“我爹娘今晚要去村里帮忙,听说是要连夜赶制海灯节用的灯架和那几件大藤器,工期紧,天亮前怕是回不来。”蓝砚说着,目光移向院子里的那棵老枣树,不敢看林渊,“你爹娘也一样,说是要去帮忙搬运材料什么的。所以……所以他们就商量了一下,让我今晚在你家住,说是两个在一起,晚上也安全些,互相有个照应。”

林渊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你住哪儿?”

“你娘说让我住西边的客房。”蓝砚的声音越来越小,脖子根又红了,“她还说……说让你晚上做饭,别饿着我。她把钥匙都给我了。”

林渊彻底傻了眼。

他怎么觉得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

全村那么多,偏偏两家父母今晚都要通宵去帮忙?

偏偏让蓝砚来自己家住,而不是去亲戚家?

这分明就是几只老狐狸商量好的,故意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啊!

这是赤的“阳谋”!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能把拒之门外,那不是男的事儿。

吸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不那么颤抖:“那……那你进来吧,客房我帮你收拾收拾,被褥都是新的。”

蓝砚点点,提着包袱走进院子。

她的步子有些僵硬,看得出来也很紧张,连走路都有点同手同脚。

一前一后走进屋子,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只有脚步声在空的堂屋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林渊领着她来到西边的客房门,推开门,“吱呀”一声。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倒是净,一张雕花的木床,一张方桌,一个衣柜,简简单单的。

床上铺着沈氏新换的青底牡丹花被褥,蓬松柔软,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林渊说完,没敢看蓝砚,逃也似的往厨房去了。

他站在厨房里,对着满满的水缸发了好一会儿呆。

脑子里糟糟的,一会儿想着晚上要做什么菜才能显得自己手艺不错,一会儿又想着蓝砚要在家里住一晚这件事,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吸几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舀了瓢水倒进茶壶里,又抓了把茶叶丢进去。

等水烧开,咕嘟咕嘟冒泡,他倒了两杯茶,端着回到客房。

蓝砚正坐在床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看起来比他还要紧张,像个等着老师提问的学生。

“喝茶,润润嗓子。”林渊把茶杯递给她。

“谢谢。”蓝砚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林渊的手,两都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缩回手。

她捧着茶杯,小地抿着,目光在房间里游移,看墙角,看桌子,看窗户,就是不看他。

就这么沉默地坐着,房间里只有喝水的吞咽声,气氛尴尬得让窒息。

林渊绞尽脑汁想找点话题,可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平时在黑岩厂学的那些诗词歌赋、机械原理,这时候全忘光了。

还是蓝砚先开了,打了这份死寂:“你……你下午把房间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林渊赶紧接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东西也都归置好了,总算不用再看着那个糟糟的箱子了,看着心里也舒坦。”

“那就好。”蓝砚点点,又陷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声音轻柔:“晚上……晚上你打算做什么菜?婶子留了什么食材?”

“我?”林渊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我做菜不太行,在黑岩厂也就是食堂打饭,自己偶尔煮个面,炒个蛋什么的,能做熟就不错了。要不……咱们随便对付一顿?煮个挂面?”

“不行。”蓝砚摇摇,坚决地站起身,“怎么能随便对付?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而且这大过节的。我来做吧,你在黑岩厂念书肯定没怎么下过厨,别到时候把厨房烧了,婶子回来得心疼死。”

林渊松了气,如释重负地笑着说:“那敢好,我正愁呢。不过我也不能看着,我可以帮忙打下手,烧火洗菜我还是会的。”

“那也行。”蓝砚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些,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温柔的笑意,像是春风拂面,“走吧,咱们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食材,希望能凑合做顿好的。”

一前一后走进厨房。

沈氏倒是准备得周全,简直是早就预谋好的。

菜篮子里摆着新鲜的青菜、几块色泽红润的腊、一条还在吐泡泡的活鱼,米缸里的米也是满满的。

蓝砚挽起袖子,露出皓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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