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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就动手了。”
蓝砚听得直摇
，满脸同
：“这些
真是太过分了，简直是畜生。不过话说回来，那些姑娘也是太傻了，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别呢？天上哪会掉馅饼？”
“也不能全怪她们。”林渊叹了
气，语气软了下来，“有些姑娘家里穷，过怕了苦
子，想要改变命运，就容易被抓住弱点。还有些姑娘涉世未
，根本分不清真心假意。那些骗子又个个都是老手，手段高明，说起话来天花
坠的，一般哪里分辨得出来？”
“所以啊，
孩子还是得擦亮眼睛，不能光听好听的。”蓝砚说着，忽然话锋一转，看向林渊，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和探究，“你在外这么多年，有没有被哪个姑娘骗过？或者是……有没有骗过哪个姑娘？”
“我？”林渊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随即苦笑着摆手，“我哪有那个福气被骗啊，更别说骗了。我整天不是在课堂上听讲，就是在图书馆里啃书，连跟姑娘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几个。再说了，我一个穷学生，身上连几个多余的摩拉都掏不出来，穿得又土气，谁会看上我？除非瞎了眼。”
“那可不一定。”蓝砚笑着说，眼睛弯弯的，“万一有哪个姑娘就喜欢你这种读书呢？斯斯文文的。我听说黑岩厂那边有不少新式学堂，里也有学生吧？穿着那种白衣黑裙的，多洋气。”
“是有学生，不过都是些大家闺秀，或者是高官富商的儿，哪里看得上我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林渊说着，又夹了块鱼
放进嘴里，“再说了，我也没那个心思。我家砸锅卖铁送我去黑岩厂是为了念书的，不是为了谈说
的。我要是带个媳
回来却没拿到毕业证，我爹能把我的腿打断。”
“真的？”蓝砚歪着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却藏着笑意，“你就没有一点点动心过？毕竟那是大城市，花花世界。”
林渊想了想，认真地摇摇：“真没有。那些姑娘虽然长得漂亮，打扮得也时髦，说话也好听，可总觉得跟我不是一路。她们谈的都是些我听不懂的东西，什么歌剧啊，舞会啊，时装啊，咖啡啊。我一个乡下来的，哪里懂这些？跟她们在一起，我连话都
不上，只会觉得自卑。”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蓝砚追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手指紧紧捏着筷子。
林渊沉默了片刻，看着跳动的灯火，慢慢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具体的。不过我觉得，两个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能说得上话，能互相理解，不累。不需要多漂亮，也不需要多有钱，只要能踏踏实实过子就行，知冷知热的。”他顿了顿，抬起看向蓝砚，目光变得柔和，“就像……就像咱们现在这样，一起做饭，一起吃饭，聊聊天，说说话，不用藏着掖着，挺好的。”
蓝砚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碗边，半天才小声嘟囔说：“你……你这，怎么老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我说错了吗？”林渊笑着问，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那
子喜欢劲儿直往上冒。
“没说错。”蓝砚的声音更小了，像是蚊子哼，“就是……就是太直白了，也不怕笑话。”
两又陷
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在墙上投下摇曳暧昧的影子。
窗外传来几声秋虫的鸣叫，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过了一会儿，蓝砚忽然抬起，鼓起勇气看着林渊问道：“那你……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娶什么样的姑娘？比如说……什么样的
格？”
林渊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看着蓝砚，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和意：“以前没想过，觉得自己还小，还要读书。不过现在……”
“现在怎么了？”蓝砚的心跳加快了，手心微微出汗，声音都有些颤抖。
林渊吸一气，正要开说些什么，忽然听见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两都是一惊，像是被惊扰的鸳鸯，赶紧坐直了身子，拉开了些距离。
“渊哥儿，砚丫，你们吃饭了吗？”是林三喜那大嗓门在喊。
林渊松了气，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只见林三喜提着个红灯笼站在门，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壮汉子，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
“三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林渊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村里刚商量完，明天一大早就要搭戏台，工程量大，手不够，想问问你能不能来帮忙，毕竟你年轻力壮又有学问。”林三喜说着，又往屋里瞅了一眼，补充道，“你爹娘今晚都在村公所那边忙活，怕是回不来了，特意嘱咐我顺道过来看看你们俩，别没饭吃。”
“我们刚吃完，挺好的，三叔您放心吧。”林渊笑着说，“明天搭戏台的事儿，我一定去帮忙，绝不偷懒。”
“那就好，那就好，读书肯
活就是好样的。”林三喜满意地点点，又朝屋里意味长地看了一眼，嘿嘿一笑，“你们俩好好相处啊，别闹别扭。有什么事儿就喊一声，村里都在呢，隔壁二婶也在家。”
说完，他便带着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灯笼的光渐渐远去。
林渊回到屋里，蓝砚已经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了。
“我来洗吧，你做饭辛苦了。”林渊说着，就要去接她手里的碗。
“不用，你那是拿笔杆子的手。我去烧水，你把桌子擦了，一会儿洗完了好洗漱。”蓝砚说完，便端着碗筷往厨房去了，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两各自忙活着，气氛倒是没有刚才那么尴尬暧昧了，反而多了一份居家的默契。
林渊擦完桌子，又去检查门窗。
蓝砚在厨房里烧水，水汽蒸腾，温暖而湿润。
夜色渐，林渊洗完碗筷回到屋里，蓝砚已经把一大桶热水烧好了，兑好了温水。
两
流洗漱完，洗去了这一天的疲惫。
正准备各自回房休息，林渊忽然想起什么，提着油灯去西边的客房检查了一下。
这一看不要紧，他发现客房的屋顶有一块瓦片明显松动了，露出了一条缝隙。
白天光线强没注意，现在提着灯仔细看，才发现那里的墙壁上有渗水的痕迹，甚至地面的青砖都有些
湿。
林渊心里一沉，抬看了看天色，外乌云密布，不见星月，空气闷热湿，看样子今晚十有八九要下大雨。
“怎么了？”蓝砚见他半天没出来，跟过来问道。
“客房漏水。”林渊指着屋顶那块松动的瓦片，眉紧锁，“你看那里，瓦片移位了。白天可能还没事，可要是晚上下大雨，这里肯定要漏水，正好对着床。到时候床铺被褥都得湿透，根本没法睡。”
蓝砚抬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果然看见那块瓦片翘起了一角，像是张开的嘴。
她皱起眉，一脸担忧：“那怎么办？现在这么晚了，也没法上房去修啊，而且也没备用的瓦片。”
林渊沉默了片刻，看着蓝砚，有些犹豫，又有些无奈地说：“要不……你今晚就睡我房间吧。我房间的床挺大的，被褥也够厚。咱们从小到大不也经常一张床上挤着睡午觉吗？”
这话一出，两都愣住了，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油灯的火苗在尴尬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