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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清晰的
掌印，身边散落着被扔出来的杂物。
门内传来了穹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虽然被打了出来，虽然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疼，虽然穹正在里面痛哭流涕……但奇怪的是，悠那颗悬在半空、时刻担心坠落的心，此刻却诡异地落了地。
至少，说出来了。
至少，不再是欺骗了。
黑暗的被窝里，空气闷热而
湿。
穹蜷缩成一团，脸颊贴着被泪水浸透的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刚才那一掌的手感还残留在掌心，火辣辣的，却像针一样刺痛着她的心。
“笨蛋……悠是个大笨蛋……”
她还在骂着，可是心里的愤怒就像是被戳
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后悔的冰冷毒
，瞬间蔓延全身。
为什么要赶他走？
是因为觉得恶心吗？
是的，听到自己的亲哥哥对自己那晚被
的惨状产生
欲，确实让
战栗。
但更
层的原因，是因为被戳穿了那一层遮羞布后的恐慌。
可是，在这漫长的、黑暗的岁月里，从那个蝉鸣聒噪却令窒息的奥木染夏天开始，他们不就是这样互相舔舐伤
、背德而活的吗？
“如果没有悠……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
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父母去世后，被亲戚推诿，被社会冷眼，甚至是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沦为玩物……如果没有悠一直挡在前面，如果没有那双总是牵着她的手，她早就碎掉了。
现在，悠把最丑陋、最真实的自己剖开给她看了。而她，却亲手把他推
了冰冷的黑暗中。
“不要……不要丢下我……”
穹猛地掀开被子，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
走廊里空
的。恐惧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如果悠因为绝望而跳下去了怎么办？如果他觉得被讨厌了，从此消失了怎么办？
“悠！！”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一路狂奔，撞到了清洁车，膝盖磕了皮也浑然不觉。
她冲过转角，推开沉重的气密门，凛冽的高空寒风瞬间灌满了她的衣襟。
甲板上，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星光微弱。
在靠近护栏的
影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孤零零地缩在那里，任由刺骨的寒风吹
他的发，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悠……”
穹的眼泪再次决堤。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冲了过去，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那个冰冷的身体。
“穹？”悠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回过，“你……你怎么……”
“闭嘴！不许说话！不许动！”
穹把脸地埋在悠并不宽厚却令她安心的背上，泪水很快浸湿了他单薄的制服，“你也知道你是个渣啊！变态！色
狂！对着妹妹发的禽兽！”
悠苦涩地垂下：“对不起，我这就走……”
“谁让你走了！！”
穹收紧了手臂，勒得悠肋骨生疼，“从奥木染那个夏天开始……我们就已经是共犯了啊！那个时候，全世界都觉得我们要下地狱，只有你紧紧抓着我的手。我们在那间只有两个的房子里，做了那么多不知廉耻的事……我们早就烂在一起了，不是吗？”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悠那张冻得发青的脸，眼神中闪烁着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如果你是变态，那我就是变态的妹妹。如果你想对我做过分的事……那就做啊！只要你的眼里只有我，只要你不再看别的
……哪怕是把我弄坏，哪怕是让我哭喊……只要是你，我都给你！”
悠震惊地看着穹。在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他看到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要把两灵魂都熔铸在一起的、沉重而扭曲的
意。
“穹……真的可以吗？哪怕是那样肮脏的幻想……”
“笨蛋悠。”穹涕为笑，那笑容凄美而艳丽，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圣洁，“在这个没有神明的世界上，你就是我唯一的信仰。如果你想在那个‘极乐公馆’里发泄你的欲望……那就带我去吧。我要做你唯一的玩物，唯一的共犯。”
悠颤抖着伸出手，紧紧地将穹拥怀中。两颗残缺的心，在这一刻终于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寒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之间升腾的热度。
而在甲板另一侧的影里。
“哎呀呀，真是让感动的兄妹呢。”
卡莲趴在集装箱边缘，手里拿着一个夜视望远镜，嘴角挂着姨母般的坏笑，“看来我们的心理辅导很成功嘛。”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是好的。”八重樱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饭团，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温柔的笑容，“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能找到愿意包容自己所有黑暗面的，是何等的幸运啊。”
“好了，别偷看了。”八重樱轻轻拉了拉卡莲的衣角，“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吧。我们也该回去……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
卡莲眼睛一亮，立刻扔掉望远镜，转身扑向八重樱：“好耶！这次到我在上面了！”
“……想得美哦～”
两个身影嬉笑着隐黑暗，只留下甲板上那对紧紧相拥的兄妹，在星空下许下了永不背叛的誓言。
舰长办公室的门缓缓滑开。
悠紧紧牵着穹的手，两的掌心都渗着汗水。
面对那位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舰长，悠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低声说道：“舰长先生，我们需要极乐公馆的权限，现在。”
舰长坐在高背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在两脸上扫过，似乎早已
悉了一切。
“为了直面恐惧，还是为了沉沦欲望？不，这都不重要。”舰长随手将一张漆黑的磁卡滑过桌面，“去吧，那是为了实现不可能之事而存在的乐园。在那里，你们是神，也是
隶。”
……
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而过，失重感转瞬即逝。
当穹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已经不再是充满科技感的休伯利安号，而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恐惧万分的——废弃冷库。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味道，昏暗的灯光在顶滋滋作响。
“这就是……我想象中的世界吗？”
穹低下，发现自己身上的仆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件噩梦般的白色漆皮兔郎装。
只是这一次，它比记忆中更加残。
胸的布料被撕裂，露出大半个雪白的
房，烂烂的薄丝裤袜勒进大腿的软
里，裆部被粗
地扯到一边，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露着那
的一线。
“穹。”
一声呼唤从四面八方传来。
穹惊恐又期待地抬起，瞳孔骤然收缩。
站在她面前的，是悠。但不仅仅是一个悠。
影里，货架后，门缝中，走出了一个又一个有着相同面孔的男。
五个，十个，二十个……无数个春
野悠面无表地围了上来，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平里的温柔怯懦，而是燃烧着赤
的、仿佛野兽般的饥渴与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