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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徒的圣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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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鬣狗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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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夫。

他用了将近七年的时间,用无数的骨血和哀嚎,一点点洗刷掉了自己身上的耻辱,换来了如今在伦敦地下世界只手遮天的绝对掌控力。

“叮咚。”

一声极其克制、甚至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门铃声,打了房间里死寂的空气。

迦勒将燃尽的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站起身,随手扯过一件纯黑色的丝绸睡袍披在身上,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赤着脚走出了卧室。

门外,卢卡·梅西纳正站在那里等候。

他是迦勒在伦敦的副手。

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浑身肌虬结的意大利壮汉。

但此刻,这个能在街一对五的徒,却微微弓着背,双手叠放在身前,连呼吸的频率都刻意压抑着,甚至不敢将目光上移哪怕一寸。

迦勒闪开一些空间,让卢卡和他一起走进客厅。

“老板,早安。这是最新的况汇总。”

卢卡双手将平板递了过去,眼神敬畏地盯着迦勒脚下那块波斯地毯的繁复花纹。

迦勒没有说话,划开屏幕。

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隔壁402室的详细3d结构图,几个不起眼的红点在平面图上规律地闪烁着。

那是他昨天下午代手下,趁着物业检修管道时,悄无声息地安装在402室客厅、书房以及几处通风的微型监听器。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赵立成昨晚在苏活区的地下赌场,又输了三十万英镑。”卢卡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平稳地汇报着,“福建帮的已经失去了耐心,开始在暗中掐断他的资金链。这只老鼠的心理防线快撑不住了。”

“瑞士银行那笔黑钱的秘钥呢?”

迦勒转身走到吧台前,从制冰机里铲出几块冰块扔进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冷水,仰灌下。

冰冷的水流顺着食道滑胃部,勉强压下了那因为噩梦而持续翻涌的恶心感。

“还没找到。”卢卡的额上渗出了一丝冷汗,“我们监控了赵立成所有的通讯设备和私密邮箱,没有任何线索。至于他那个叫江棉的妻子……两最近的沟通极少,甚至可以说是形同陌路。我们技术部连夜分析了她的行为轨迹,这个平时除了去超市就是待在家里,社会关系净得像一张白纸。她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摆设。”

迦勒倒水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玻璃杯底和黑色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一个带有音频标记的文件夹。

那是昨晚夜,安装在402室浴室通风附近的监听器截获的一段杂音。

没有想象中关于资产转移的秘密通话,也没有阔太太无聊的社抱怨。

只有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紧接着,是极力压抑着的、微弱的泣音。

“真的……好丑……”

“呜……”

那声音极小,如果不是监听设备的收音级别够高,几乎会被水流声完全掩盖。那是纯粹的自我厌弃,带着一种的、让感到黏腻的自卑感。

迦勒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他原本以为,能安稳地坐在赵太太这个位置上,那至少是个被金钱喂养得通晓明世故的

没想到,剥开那层体面的外壳,里面藏着的竟然是个在自我厌恶中挣扎、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废物。

“那就是个毫无价值的废棋。”迦勒冷漠地下了定论。

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随意地划过,画面跳转到一张远距离偷拍的静态照片。

照片里的江棉正站在花店门

她穿着一件毫无腰身可言的宽大风衣,怀里抱着一束包扎好的白色玫瑰。

她的脸有一半被花束挡住,露出的嘴角挂着一抹单纯到显得有些愚蠢的浅笑。

“赵立成那种骨子里透着算计的老狐狸,绝不会把身家命和那么大一笔钱的秘钥,给一个只会在浴室里偷偷抹眼泪的蠢。”

迦勒随手将平板扔在吧台上,平板滑出一段距离,撞在酒瓶上停了下来。

“那……需要让兄弟们撤掉对她这边的线路监控吗?以免节外生枝。”卢卡小心翼翼地请示。

迦勒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死寂。他低下,指尖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无意识地、缓慢地敲击着。

咚,咚,咚。

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昨天傍晚在电梯里的那一幕。

那个瑟缩在角落里,哪怕穿着宽大的衬衫,也掩盖不住胸前那份过于沉甸甸的、充满母织的压迫感。

还有,她被雨水打湿的衣领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后颈。

以及……她身上那淡淡的茉莉花香。

和十几年前那个湿的贫民窟里,母亲身上的味道,惊地重合在了一起。

“留着。”

迦勒突然开,声音因为长久的沉默而显得有些粗粝沙哑。

卢卡愣了一下,但他知不要去揣测老板的意图,立刻低应道:“是。”

“也许这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有点别的用处。”迦勒抬起眼,眼底涌动着某种令不寒而栗的暗色,“比如,当赵立成走投无路、自以为还能全身而退的时候,看着他最不设防的东西被撕碎,会是一场不错的戏码。”

卢卡离开后,迦勒独自一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抬起手,一把扯开了那层厚重的、如同幕布般的遮光窗帘。

伦敦清晨特有的、带着湿冷雾气的微弱光线,瞬间刺了这间充满罪恶气息的室内。

巧合的是,透过这扇单向防窥玻璃,他的视线正好越过那道并不宽敞的阳台隔断,落在了隔壁402室的开放式露台上。

那个起得很早。

江棉穿着一套极为保守的浅灰色长袖家居服。

布料不仅厚实,而且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锁骨最上方。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毫无特点的木簪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

她正拿着一个小巧的塑料壶,弯着腰,在给阳台角落里那几盆叶子已经发黄、快要枯死的栀子花浇水。

她的动作很轻,甚至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专注。

清晨带着寒意的微光打在她苍白且没有化妆的侧脸线条上,在鼻尖和长睫毛上镀上了一层近乎圣洁的柔和光晕。

这一幕平静得有些刺眼。

迦勒站在没有开灯的室内影里,手里还握着那个带有水汽的玻璃杯。

他就像一条盘踞在暗处、吐着信子的毒蛇,冷眼注视着一墙之隔外,这幅显得有些滑稽的“岁月静好”。

他的视线像刀刃一样,一寸寸刮过她那件保守的家居服。

他知道,在那层看似严丝合缝、禁欲保守的布料之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具丰腴到近乎下流、沉甸甸地坠着欲的躯体。

那种纤细脆弱的动作,与她本身庞大而充满压迫感的特征,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且强烈的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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