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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蜷缩在废纸堆中，双腿间满是狼藉，而林诚则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物，象是在看一堆垃圾般看着她。
“把这里清理
净，五分钟后下楼。别忘了，你晚上还得在社群网站上发一张我们『甜蜜约会』的晚餐照。”
林诚转身离去，沉重的铁门再次开启又关上，留下若曦一个
在这充满耻辱的黑暗中，面对着满身的污秽与彻底碎裂的格。
储藏室的铁门关上的刹那，沉闷的余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回
。
沈若曦蜷缩在废纸堆上，冰冷的空气舔拭着她赤
且沾满污秽的大腿。
她颤抖着手，试图用湿纸巾清理那处被金属扩张器撑得生疼、至今仍在微微痉挛的私密处。
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楚，没有一丝快感，只有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与心理上的毁灭感。
她看着那件染上
色水渍的真丝长裙，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衣服，现在却成了她堕落的罪证。
伪饰的余晖：晚餐约会的“甜蜜”剧毒
傍晚的大学城夜市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炸
与臭豆腐的香气。
林诚选了一家最廉价、桌椅油腻不堪的小餐馆。
沈若曦坐在那张摇晃的塑料凳上，与周围喧闹的学生环境格格不
。
“笑一个，别像我欠你几百万一样。”林诚一边咬着廉价的卤
饭，一边用手机对准了她。
若曦看着那油腻的桌面，胃里隐隐作痛。
下午被强行灌的避孕药副作用开始显现，一阵阵恶心感翻涌。
但当她抬起
对向镜时，那种职业般的生理本能再次启动——她微微侧，露出最完美的侧脸曲线，对着那碗廉价的面条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幸福的微笑。
咔嚓。
照片被发布到了 ig 限时动态。
“简简单单的晚餐，就是最纯粹的幸福。??”
看着荧幕上迅速跳出的点赞，若曦感觉自己象是在亲手挖掘自己的坟墓。
林诚在桌子底下用那双粗糙的鞋底，恶狠狠地碾过她没穿内裤、紧紧并拢的脚踝，那种粗鄙的触碰让她全身紧绷。
夜的窒息：知心好友的“祝福”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夜十一点。
沈若曦推开门，宿舍里的灯光柔和。
她的室友兼知心好友——中文系的陈语涵，正坐在书桌前翻阅着《间词话》。
“若曦，你回来了！”语涵放下书，眼神中透着复杂的
绪，有担忧，也有作为好友的关切，“今天系馆的事……大家都在传。你真的……真的跟那个林诚在一起了？”
若曦换鞋的动作僵了一下，她低着，不敢让语涵看清她眼底那
碎的光。
“嗯……语涵，你也知道，我不太看重外表的。”她转身，露出一个略显疲惫却平静的微笑，这是她演练了无数次的台词。
语涵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涵是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
孩，这份纯粹的友在此刻对若曦而言，比林诚的凌辱更让她痛苦。
“我只是担心你。那个林诚，看起来跟你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是……”语涵看着若曦那张惨白却依然美丽的脸，叹了
气，“如果是你认真选择的，如果是他真的对你好，让你感到幸福，那我一定会给予你最的祝福。若曦，你值得被珍视。”
“谢谢你……语涵。”若曦猛地抱住语涵，将脸埋在对方的肩。
她的身体在颤抖。
语涵以为那是恋
中的悸动，却不知道那是在极度屈辱下的自我崩溃。
她体内那种被侵蚀、被标记的肮脏感，在好友清澈的祝福面前，显得如此无地自容。
数位枷锁：匿名小帐与暗室的处刑
好不容易洗完澡，若曦躺在拉起遮光帘的床位里。狭小的空间是她最后的堡垒，但一声尖锐的手机提示音，彻底击碎了这份虚假的安宁。
是林诚传来的照片。
照片的角度极其下流，正是下午在储藏室里，她双腿被金属扩张器撑到极限、白浊
顺着金属滑落、而她脸部因为痛苦而扭曲抽搐的特写。
随后是一条语音讯息，林诚那粗鄙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显得格外刺耳：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珍视』的样子。现在，照我说的做。”
“去申请一个新的匿名账号。贴就用这张照片裁切过的局部。从今天起，每天都要写下你身为便器的心得。今天发生的事，你是怎么夹着我的上课、怎么在文学社维护我、还有刚才在储藏室怎么求饶的……一字不漏地写下来。”
“我要让你看着自己是怎么一点点烂掉的。要是哪天没更新，我就把原图发到你好友语涵的手机里。”
若曦死死咬住被角，不让哭声溢出。 她的手指颤抖着，在漆黑的被窝里，建立了一个名为“主专属的中文系便器”的账号。
她盯着荧幕，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开始打字，用那双曾写出无数优美散文的手，在那冰冷的数位荧幕上，写下了第一篇堕落纪录
打完最后一个字，若曦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困在了这个小小的手机荧幕里。
床帘外，语涵已经安稳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而床帘内，沈若曦正赤着灵魂，在恶魔的监视下，亲笔书写着自己的沉沦史。
【主专属的中文系便器 贴文：第一则】
发布时间： 夜 01：24 附图： 一张极度特写、失焦且昏暗的照片。
画面中是如雪般的大腿内侧，挂着几滴晶莹且浑浊的体，背景是冰冷的金属反光。
内文：
“立春刚过，校园里的风还是冷的，但我的身体里却盘踞着一团灼热且肮脏的温度。
那是主的赠礼。
今天一整天，我像个致的瓷器，穿梭在那些自诩高雅的同侪之间。
没知道，在优雅的真丝长裙下，我没有穿内裤。
我必须时刻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将脊椎挺得笔直，但那不是因为傲骨，而是因为恐惧。
我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夹紧那井，否则体内那些属于主的、黏稠的白浊，就会在诵读晚唐诗歌时，羞耻地滴落在神圣的教室地板上。
（咕滋……）
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
体在最隐密的地方搅动，那种湿冷感随时在提醒我：我不是什么才，更不是什么神。
我只是一个被填满、被标记、被彻底支配的容器。
下午在
暗的储藏室里，主给了我『奖励』。
那冰冷的金属强行撑开了早已涸、红肿的幽谷。
没有快感，只有如同被利刃剖开的剧痛，以及被赤摊开在相机镜前的绝望。
我看着那些体顺着金属滑落，打湿了废弃的报纸，那些优雅的文字在污秽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隔着一道布帘，我的好友正在祝福我的『幸福』。她温暖的声音象是一记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主说，我要每天在这里记录下我的沦陷。 现在，我一边打着这些字，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迫舔拭过的、属于主的腥膻味。
我是主的便器。
不管是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