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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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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室春潮与心狱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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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差点脱而出,又被她死死咬住唇吞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粗糙的掌心,正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揉捏着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肌肤,那触感如此直接、如此灼,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更强烈快意的酥麻。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一个拒绝的音节。

只是将滚烫的脸更地埋进散的衣物里,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在那充满了侵略的抚摸下,微微地、颤抖着打开了一丝缝隙,如同久旱的河床,无声地邀请着甘霖的灌溉。

不能……不能再继续了……

李婶晕眩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模糊的念

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年轻少年的大手,此刻已不再是“按摩”的工具,而是变成了最直接、最蛮横的侵略者。

它们在她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揉捏、探索,每一次用力的抓握,每一次向更处、更隐秘的腿根滑去的试探,都像在丈量、在确认、在挑战她身为有夫之的最后底线。

这哪里还是什么推拿活血?这分明是男最露骨的、充满欲望的抚摸,是男之间那档子事最直白、最下流的前奏。

她知道,她应该立刻、马上、用尽全身力气一掌拍开那双罪恶的手,然后厉声喝止,用最尖锐的声音警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让他滚开,离她远点。

她是李兆廷的老婆,是这家店的,是有儿有、有有脸(在她自己的认知里)的体面

可是……

可是那双手太烫了,烫得她心尖都在颤抖;那抚摸太有力、太有技巧了,虽然她明知道这“技巧”可能只是少年本能的探索,带来的感觉太陌生、太刺激、也太……舒服了。

舒服得让她浑身发软,骨缝里都透出酥麻,舒服得让她从喉咙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的、娇滴滴的、带着水音的鼻音和闷哼。

“嗯……哈啊……” 她刚想张嘴说“不”,发出的却只是这样碎的、黏腻的、仿佛邀请更多的声响。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欲死,可身体却仿佛背叛了她,在黑暗中迎合着那抚摸的节奏,微微地、难耐地扭动。

这已经不是按摩了。这是欢,是她在丈夫那里从未得到过的、如此漫长、如此专注、如此充满侵略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前戏抚。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就在几分钟前,这个叫陈梓的少年,还只是个来店里买便宜汗衫的、她打心眼里瞧不上的穷学生。

而现在,他却用那双本应握着笔或着粗活的手,在她这个的身上,点燃了一簇她以为自己早已熄灭的、属于的欲火。

那手甚至已经不满足于大腿,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逐渐地、坚定地向上探去,目标直指那她这辈子,除了她那个无能短促的丈夫之外,再未被其他男真正触碰过的、最核心、最羞耻的私密禁地。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沉沦。

拒绝的话语堵在喉咙,化作一声声媚骨髓的呻吟。

黑暗掩盖了她的放,也吞噬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她就像一艘失去了舵的船,在少年用滚烫手掌和坚硬存在掀起的、名为欲望的惊涛骇中,身不由己地,向着那不见底、万劫不复的漩涡中心,急速滑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果然……”

在绝对的黑暗与衣物堆叠的掩埋下,陈梓心中最后一丝关于“试探是否过火”的疑虑,如同阳光下的薄冰,无声消融。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借这意外制造的黑暗与混,试探一下这个平里总用刻薄眼神和碎嘴议论他家的李婶,底线到底在哪里。

少年预想过她的惊慌、抗拒,甚至可能恼羞成怒的叫骂。

那样的话,他会“适时”地“发现”出去的“方法”,或者制造更大的动静“引来”旁,将这场意外停留在尴尬但“清白”的层面。

然而,事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最乐观”的预估。

他手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颤抖,到在他刻意带着侵略的抚摸下,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实质的推拒,反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那颤抖的韵律,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一种被强烈刺激后的、难以自持的生理战栗。

呼出的气息,从最初的急促惊慌,变得越来越甜腻滚烫,带着一种熟透果实发酵般的、令晕目眩的芬芳,在他靠近的颈侧和耳畔。

那压抑不住、从喉咙处、从齿缝间漏出来的、一声比一声更娇、更媚、更黏的鼻音和喘息,更是最清晰的信号。

那是时,身体最诚实的语言。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如同黑暗中淬火的刀锋,在陈梓脑海中成形:

“呵……原来如此。什么端庄主,什么刻薄长舌。不过是披着市井外皮的……婊子罢了。 平里端着架子,露出一张臭脸,用最恶毒的话语贬低别,仿佛自己多么贞洁烈,多么高一等。可实际上呢?丈夫无能,生活乏味,内心恐怕早已裂。只需一点外界的、新鲜的、强硬的刺激,哪怕这刺激来自她平最瞧不上的‘穷小子’,那层虚伪的、紧绷的皮,一戳就,一摸就软,一碰就化成了床上最放。”

陈梓的手依旧在李婶丝袜包裹的、湿滑滚烫的大腿内侧流连,甚至更加恶劣地、用指尖刮搔过那最柔的腿根软,引得身下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带着泣音的、仿佛哀求又似邀请的呜咽。

他感受着掌心下肌肤惊的热度与战栗,聆听着那碎的、媚骨髓的喘息,心中没有预想中的兴奋或激动,反而升起一种近乎冷酷的了然和一丝淡淡的、带着恶意的嘲弄。

,果然经不起考验。尤其是这些被生活打磨得看似坚硬、实则内里早已空腐朽的所谓“体面”。

既然她自己选择了沉沦,选择了用身体来回应这黑暗中的“冒犯”……那他,似乎也不必再客气了。

毕竟,是她先不把他当“”看的。现在,他只不过是用她“认可”的方式,“回报”她而已。

黑暗,掩盖了少年嘴角那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更近地在李婶通红滚烫的耳廓上,另一只手,也悄无声息地、目标明确地,朝着那具早已为他敞开的、成熟丰腴的躯体最核心的隐秘之地,探了过去。

就在陈梓的手即将越过最后那道象征的防线,触及那最核心的、已然湿润滚烫的禁地时,一双同样滚烫、却带着细微颤抖和最后一丝挣扎力道的小手,猛地从下方伸了上来,死死抵住了他的手腕。

黑暗中,传来李婶带着泣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的哀求,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却又固执地划下了最后的界限:“不……不行……小、小子……那里……除了那里……真的不行……”

除了那里?

这句欲拒还迎、划下所谓“底线”的娇声哀求,像一根丢进油库的火柴,瞬间点燃了陈梓心压抑许久的、混合着报复欲与征服欲的邪火。

“不行?由得了你吗?刚才在他手下颤抖、喘息、发出那样声音的是谁?现在来跟他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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