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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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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室春潮与心狱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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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什么!” 李婶像被踩了尾的猫,又羞又急地跺了跺脚,这个动作她自己做完都愣住了,她多少年没做过这样“娇嗔”的动作了?

慌忙别过早已红透的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湿漉漉的旗袍下摆。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平里掐着腰、撇着嘴、言语刻薄的市井模样?

分明像个窦初开、被心上戏弄得手足无措的怀春少,她眼角眉梢残留的春与羞怯,混合着成熟的风韵,形成一种矛盾而诱的风

陈梓看着她这迥异于平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试了试汗衫的松紧,动作间臂膀肌微微贲起。

“就这件吧,挺合身。” 他语气平常地做了决定。

收拾妥当,陈梓从裤袋里掏出爷爷给的那卷用橡皮筋扎好的零钱,准备付衣服钱。“李婶,多少钱?”

李婶看着那卷皱的、面额不大的零钱,又飞快地抬眼看了看陈梓平静却仿佛能察一切的眼睛,和他身上那件“合身”的汗衫。

一种复杂难言的绪涌上心,羞愧、赧然、一丝残留的悸动,还有某种……摔的、想要抓住点什么、或者偿还点什么的冲动。

“不、不用了!” 她猛地摇,声音有些急促,脸蛋更红了,却避开了陈梓的目光,盯着地面,“这衣服……就当……就当婶子送你的。今天……今天多亏你帮忙。”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含糊又轻微,带着浓重的心虚。

陈梓捻着钱卷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在李婶通红欲滴的耳垂和躲闪的眉眼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他从善如流地将钱收了回去,嘴角那抹温和的弧度似乎加了些许。

“那就谢谢李婶了。” 他的语气依旧礼貌,甚至带着点感激。

但李婶那拒绝收钱、脸红低的模样,已经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号——某种臣服与讨好的意味。

陈梓心里明镜似的:这位刻薄的熟,她的心防,在她身体彻底溃败的同时,也已然裂开了一道难以弥合的缝隙。

至少在她这里,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轻贱的“没爹孩”了。

实际上,他胯间那依旧隐隐胀痛、未能真正宣泄的欲望,还在无声地叫嚣着不满。

方才那场黑暗中的锋,于他而言,更像是一场示威与征服的序曲,而主菜还未真正开始。

少年看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刚刚在他手下盛开、此刻羞怯如少的丰腴躯体,他明白自己心底那被唤醒的野兽,渴望的是更彻底、更持久的占领与征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战三百回合”,将她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打上自己的烙印,让她从身到心都记住今天的教训与……欢愉。

可惜,时间不允许了。

爷爷还在家里等着。出来太久,容易惹疑心。而且这小镇,眼睛太多。

陈梓最后看了一眼不敢与他对视、兀自沉浸在混羞怯绪中的李婶,将那未竟的欲望和更的谋划,妥帖地收敛回平静的表象之下。

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在心里,对着眼前这已然动、防线松动的猎物,轻声宣告。

“李婶,我先回去了。爷爷还等着。” 他语气如常地说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购物。

“啊?哦……好,好……你慢走。” 李婶如梦初醒,慌地应着,依旧不敢抬

陈梓不再多言,拎起那个装着旧湿衣服的布袋,转身,踏出了这片依旧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凌仓库,走进了门外西斜的、依旧灼热的阳光里。

仓库内,李婶独自站着,良久,才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滚烫得吓的脸颊。

腿间那黏腻湿凉的触感依旧鲜明,少年英俊的脸庞、强势的亲吻、壮的身体、以及最后那声低笑和邃的眼神,在她脑中走马灯般转。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而她,似乎……也并不想它真的停下。

这个认知,让她在无边的羞耻中,竟又感到一丝战栗的、堕落的期待。

………………

镇东老刘家开的地下小麻将馆里,烟雾缭绕,声鼎沸。

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挤了四张麻将桌,几乎桌桌满。

打牌的、看牌的,男们赤着膊的、穿着油腻背心的、腆着啤酒肚的、瘦得跟麻杆似的,挤作一堆。

汗味、烟味、隔夜饭菜的馊味,还有劣质茶叶泡出来的苦味,混合在闷热不通风的空气里,几乎凝成实质。

“碰!”

“杠!,手气真背!”

“妈的,老李你这张打得好啊!”

“少废话,给钱给钱!”

吆喝声、笑骂声、搓麻将的哗啦声、还有时不时出的粗和黄腔,响成一片。

几张脸在昏暗的灯光和缭绕的蓝烟后面,显得油光满面,或憔悴亢奋。

李兆廷就坐在靠里那张桌子的东南角。

他今天手气一般,输多赢少,脸色有点不太好看,正琢磨着下一张打什么牌,嘴里叼着的烟都快烧到过滤嘴了。

就在这时,他扔在油腻麻将桌边、屏幕都裂了几道纹的旧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老婆”。

李兆廷愣了一下,嘴里那截烟灰掉在了牌桌上。

这婆娘,这时候打电话来啥?

他心下意识地一阵烦躁。

平时这个点,王湛惠要么在店里,要么在家做饭,很少主动打电话找他,更别说是在他打牌的时候。

多半是催他回去,或者店里有什么事。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周围牌友“快点啊老李”、“谁啊这是”的催促和调侃声中,皱着眉,用他那被烟熏得焦黄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爽:“喂?嘛?正忙着呢!”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瞬间愣住了,嘴微张,连嘴里快熄灭的烟掉在了大腿上都浑然不觉。

那声音……是王湛惠的,没错。但又好像完全不是。

没有平里的尖利、泼辣、或者那种带着嫌弃的不耐烦。

那声音异常的软,异常的糯,甚至带着一丝……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的、久违的、属于撒娇时的娇媚尾音。

“老……老公~”

“老公”这两个字,像两滴滚烫的蜜糖,又像两根细小的羽毛,猝不及防地钻进李兆廷的耳朵,搔刮在他那颗早已被生活磨得粗糙麻木的心尖上。

他浑身一激灵,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你……你啥事?” 他嗓门不自觉地压低了些,语气里的不耐烦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取代。

他甚至下意识地侧了侧身,用手半捂住手机和嘴,仿佛怕周围听到这反常的声音。

周围几个牌友和看客都注意到了李兆廷的异常,看着他那副见了鬼似的表和突然放轻的声音,互相对视几眼,脸上都露出那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猥琐揣测的暧昧笑容,有甚至轻轻吹了声哨。

李兆廷没空理会他们,因为电话里,妻子那娇滴滴、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比刚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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