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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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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暗痕浮动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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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立在这狭小空间里,几乎与那老旧的挂式花洒齐高。

水流冲刷着他宽阔平直的肩膀,那里有着少年特有的清瘦骨架,却又因常年帮爷爷搬运货物、做些体力活,覆着一层薄而韧的肌,显得结实而流畅。

白皙的皮肤在热水和氤氲水汽的浸润下,泛出健康的、淡淡的色。

水流继续向下,漫过他廓分明的胸膛,虽不似刻意锻炼那般块垒分明,却也紧实平坦,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再往下,是窄瘦而悍的腰腹,鱼线隐没在腰腹边缘,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与部的肌在水流冲刷下显得紧实而富有青春的弹,那是长期骑车载重、奔跑穿梭于小镇与县城之间留下的、充满生命力的印记。

这具身体年轻、健康、充满力量,与他记忆中前世那具躺在病床上、被纱布缠绕、萎缩无力、最后在绝望中冷却的躯体,截然不同。

热水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也似乎暂时冲淡了额角伤的刺痛,以及左肩上那个更为隐秘的、被咬过的痕迹所带来的、细微却持续的提醒。

蒸气弥漫开来,将他包裹,仿佛暂时隔开了外界的一切——火灾的灼热、的馨香、徐泽宇那带着施舍与嫉妒的视线、以及这条街上复一的、缓慢而粗糙的生活。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水流抚摸皮肤的触感,感受着胸膛下那颗心脏平稳而有力地跳动。

这一刻,没有过去沉重的债务影,没有未来模糊不清的忧虑,甚至没有那场荒诞罪恶所带来的、沉在胃里的“冷铁”。

只有这具真实存在的、年轻的躯体,和这片刻纯粹的、属于清洗的宁静。

水流继续向下,冲刷过陈梓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汇那片更为私密的区域。

得益于家族中某些不显山露水的遗传,他在这方面,确实远超同龄的寻常水准。

即便以他这刚刚迈高中门槛的年纪,那沉静时便已显规模的物事,在温热流水的刺激下,也悄然展现出与年龄不甚相符的成熟姿态。

长度自不必说,目测便有近八寸许,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颇具分量。

此刻微微抬,更显修长笔挺。

而其粗细,则更为惊,几近初生婴儿的小臂,饱满圆润,蕴含着这个年纪罕有的、几乎有些蛮横的生命力。

其下沉坠的子孙袋,亦非少年常见的青涩模样,而是如两颗饱满的鹅卵石,沉甸甸地悬垂着,昭示着内部早已储备充沛、活十足的生命华。

这般规模与架势,确实已非寻常少年所有,更近乎完全成熟的青年,甚至犹有过之,带着一种近乎原始而厚重的、足以让任何土地都孕育果实的、最原始浓稠的潜在力量。

此刻,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着这片区域,带来轻微的刺激。

那硕大而形态饱满的顶端,不由得随之微微昂起,在氤氲水汽中展露着一种沉默而傲然的生理存在感,与其上晶莹的水珠一同,在狭窄浴室的昏黄灯光下,反着微光。

陈梓低下,平静地看了一眼。

目光中没有自得,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客观。

他伸手取过香皂,开始如同清洗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细致而寻常地打理。

少年修长的手指带着泡沫,拂过那惊尺寸的每一寸,动作稳定,并无半分滞涩或流连,仿佛那只是这具年轻躯体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部件。

清洗完毕,他再次站直,任由水流将最后的泡沫冲净。

那物事也渐渐恢复了更为沉静的状态,但即便松弛下来,其远超同龄的基础规模,依旧清晰可见,沉甸甸地悬挂在那里,如同这具身体里潜藏的、未被完全唤醒的另一种生命力,沉默,却不容忽视。

他关掉水阀,扯过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镜中少年身影挺拔,湿发垂额,除了额角的创可贴,并无太多特别。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看似清瘦的身体里,蕴藏着怎样的力量,以及……怎样异于常的、或许会带来麻烦的“天赋”。

陈梓擦,换上净的旧衣。

他拉开浴室门,带着一身水汽和皂角的清新气味,重新走夏夜的闷热与老店特有的、混合着尘埃与旧货气味的空气中。

楼下爷爷的鼾声隐约可闻,窗外月色清冷。

一切如常,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具年轻的躯体处,悄然发生了改变,或者,只是被更清晰地认知。

陈梓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回到自己那间不大的房间。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旧书桌。

书桌靠窗,月光和邻家的灯火透过薄窗帘,投下朦胧的光晕。

他轻车熟路地在书桌前坐下,将今天刚拿回来的那几本旧高中课本,小心地摞在桌角。

桌面上,小学到初中的课本、练习册和相应的笔记本,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边角有些磨损,却洁净无尘,显出一种与这简陋房间格格不的、属于主的内在秩序。

“啪嗒”一声,他拧亮了那盏用了很多年的旧台灯。

暖黄的光圈驱散了窗外的朦胧,照亮了桌面一角。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高一物理,翻开,目光扫过那些即将再次熟悉的公式和例题,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绪,有对前世刻苦岁月的追忆,也有对命运再次给予机会的微妙感慨。

只看了几眼,他便合上了书。

手伸向脚边那个漆色斑驳的三斗柜,打开最上面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摞笔记本,按时间顺序排列,侧面用圆珠笔标注着年份。

这是他从小学三年级起就养成的习惯,每晚睡前,记记。

对他来说,记不是那种事无巨细的流水账,更像是对一天的梳理,几句心,一点想法,或仅仅是一个值得记住的瞬间。

他取出最上面那本,也是最新的。蓝色的硬壳封面已经有些褪色,边角磨得发白。他熟练地翻到写有字迹的最后一页。

台灯光下,昨天的期清晰可见:7月2

下面只有寥寥两行字,记录着去县城买书的打算和天气。

字迹端正,笔画间却透着一这个年龄少有的沉稳。

陈梓看着那期和简短的字句,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与昨天的自己打个照面。他拿起笔,笔尖悬在崭新的下一页,顿了顿。

这一次,他没有记录今天买书的经过,没有描述火灾的惊险,更没有提及那场荒诞的、带着罪孽的纠缠。

他写下的,是这场重生以来,积压在心底最处的、关于“梦”的感慨。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写得很慢,字字斟酌,将那些纷的、巨大的、无法对言说的惊异、庆幸、惶恐与决然,缓缓倾注于笔端。

还有关于时光的错位,关于记忆的重量,关于那些想要抓住和改变的。

写完最后一句,他搁下笔,静静地看着墨迹在灯光下慢慢变

然后,他将记本合拢,仔细地放回抽屉最上层,与其他那些承载着过往岁月的本子并列。

少年起身,关掉台灯。房间重新陷由月光和远处灯火构成的朦胧昏暗。他走到床边,躺下,拉过薄薄的夏被盖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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