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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擦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吻痕和指痕，擦过她红肿的
尖，擦过她湿漉漉的腿间。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疼痛，却又不会真的伤到她。
楚之棠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着。
擦
净后，陆叙州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制服。
和他身上那套一样的
灰色，熨烫得笔挺，没有任何褶皱。
他拿起内衣，动作生疏的给她穿上。
扣上胸罩的搭扣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红肿的尖，楚之棠忍不住瑟缩一下。
陆叙州的手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给她穿上衬衫、裤子、外套。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军
的利落和
准，没有任何多余。
但楚之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很细微的颤抖，如果不是贴得这么近，根本察觉不到。
穿好制服后，陆叙州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崭新的制服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领
扣到最上面一颗，袖整齐，裤腿笔直。
除了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标准的、整洁的军校学员。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
事从未发生过。
陆叙州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领，然后问：“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
声音恢复了平
的冷淡，听不出任何绪。
楚之棠抬起
，对上他的眼睛。
灰色的瞳孔里，蕴藏着她看不懂的绪。
她移开视线，低声说：“我自己回去。”
陆叙州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
“好。”
没有挽留，没有叮嘱，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转身，走向洗手间的门，拉开门。
走廊的光线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颀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