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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伶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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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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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第三下,他伸手揽她的腰,推到第五下手已经从腰滑到上,又抓又捏。

“再推,”他边说边把她往自己身上摁,“推大力啲,我中意。”

陈宝珠挣了两下。越挣,他那根东西越硬,顶在她上,她脑子嗡一声,手上推他的力气就软了半分。

程天朗什么,这半推半就,他能忍?低就去找她的嘴。

她偏躲,他就咬她耳垂。她抬腿顶他,他大腿一别,把她两条腿分开,膝盖顶进她腿中间。

歪到一边,半只从领挤出来,白花花的晃。

他低看了一眼,眼神直接烫在她子上。

她赶紧伸手去捂,他把她手也按住了。

“怕咩啫,我又唔系未见过。”

“死开……”

两个就这么推推搡搡、拉拉扯扯,从前台一路缠到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子,该摸的不该摸的,他几下里全摸了个遍,儿爽得都快翘上天了。

然后……砰的一声,门锁上了。

玻璃门里,陈宝珠站在那儿,衣服歪到肩膀,发散了满脸。

程天朗站在门外,愣了一秒,舌舔了舔后牙根,笑道,“不愧系我睺中嘅,真系够狠。”

他刚要往前走一步,想拍拍门说两句软话,眼角就扫到巷站着个

站在霓虹灯照不到的暗处,不知道站了多久。

程天朗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他直起身,把黑皮褛从肩上扯下来穿好,拉链拉到胸,整了整衣领。

没再拍门。导航地址WWw.01BZ.cc

走之前,他回看了一眼玻璃门里

陈宝珠还站在那儿,就是不看他。

他扭朝巷走去,一晃就没了。

那个叫阿九。更多

程天朗有今天,说来说去,还多亏了他。

早几年,程天朗和阿九都在“和义联”混饭吃。

那时候阿九还是个刚会的四九仔,就是在停车场帮看车赚小费的废柴。

长得瘦,胆子小,嘴又笨,打架跑最后,分钱跑第一,没瞧得上他。

就程天朗不嫌弃,有烟分他一根,有饭分他一碗。

有一回阿九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为了在妞面前充大,偷偷把社团太子爷的宝马开出去兜风。

回程的时候在弥敦道刮了辆的士,惊动了差佬。

太子爷那辆宝马的车牌,全油尖旺的差馆都认得。

跟车一起被扣,阿九被拎回社团祠堂。

按规矩,至少留一只手。

程天朗站出来替他扛了。

“钥匙是我给他的。要打要罚,冲我来。”

太子爷那天心不差,看程天朗的面子上,最后只让底下扇了阿九三十个耳光。

打到第十六下阿九的牙就松了,三十下打完,一张脸肿成猪

程天朗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但这件事在社团里传开了。

没过几个月,他就从旺角被发配到了庙街,对外说“看场”,其实就是流放。庙街这种地方,油水少,麻烦多,真有本事的不肯来。

他这辈子,顶天也就是个庙街的四九仔,烂泥里的烂泥。

阿九欠他一只手。

今晚在地下拳场,阿九蹲在擂台边,递烟递水递毛巾,围着他转。

程天朗打完最后一场,从地上捡起那几张带血的钞票,数也没数就塞进袋。阿九在旁边帮他披上皮褛,又递上一根万宝路,帮他点着。

“朗哥,”阿九嗫嚅了半天,“我以后跟你。”

程天朗正坐在工厂大厦的台阶上抽烟。听了这话,烟差点呛进气管。

他咳了两下,侧看着阿九那张瘦脸。几年过去了,当初被打肿的脸早消了,可那窝囊劲儿一点没变。

“跟我?”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吐了烟,“跟着我嘛?看我打拳?还是看我被锁在门外?”

阿九低着,没接话。

程天朗看了他一会儿,哼笑了一声:

“九,你知不知道,我在庙街是什么?”

阿九摇

“四九仔。最烂的那种。”他把烟叼回嘴里,站起来,拍拍上的灰,“庙街那些道友、马夫、凤姐,个个都认识我。但谁把我当回事?没有。你跟我?我连自己都养不起,要她出来做养我。你跟我嘛?跟我吃软饭?”

“回去吧。好好看车,存钱开间车房,正正经经做个。”

说完,他就走了。

阿九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工厂大厦的巷子里。

手里还握着那包万宝路。

程天朗在庙街的霓虹灯底下晃,一只手在裤袋里,一只手夹着烟。

路过7仔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想进去买点什么,后来想想算了,袋里的钱还有用。

回到名伶宾馆门,门还是锁着的。

前台亮着灯。

陈宝珠正趴在桌上睡觉。

他没敲门。

靠着玻璃门坐下来,把黑皮褛裹紧了一点。烟烧到过滤嘴,烫了他一下。他把烟弹进路边的水沟里,火星在水面上亮了一下,灭了。

………

第二天早上,becky下楼。

旅馆的楼梯窄,那双廉价的白色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咯噔,咯噔,声音从二楼一路响下来。

陈宝珠正在前台整理抽屉里的零钱,听见脚步声,照旧从铁盒里数出三张十块,放在台面上。有声

becky走到前台,没接那三十块。

陈宝珠抬起,becky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身裙,领系了条细细的带子,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化妆,净净的,看起来跟昨晚那个在楼梯上被男判若两

becky低着拉开自己的钱包。

庙街夜市卖的那种,仿lv的,三十块一个,她从里面抽出一张红衫鱼,对折,压在台面上,推到那三张十块旁边。

“我老公嫖咗你,唔可以俾你被白嫖。”

声音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跟她说“多谢”的时候一模一样。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咯噔,咯噔,高跟鞋踩着水磨石台阶,出了玻璃门,消失在庙街的晨光里。

陈宝珠低看着台面上那张红衫鱼。一百块。旁边那三张十块还躺在那儿,一共一百三。

她伸手拿起来,钞票在她手里,崭新的,折痕笔直,带着一丝廉价的香水味。

她盯着钞票上那只狮子看了很久。

忽然就笑了。

是她天真了。

是啊,做的,有几个是纯真良善的?

她昨天还坐在这个位置上,大发慈悲,becky有什么可恨的,不也是个讨饭吃的可怜

现在好了,这可怜就在刚刚拿一百块甩在她脸上,告诉她……你比一个婊子娼更廉价。

陈宝珠把三张十块收起来,跟那张红衫鱼叠在一起,对折,没有放进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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