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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听说那家
特意叫了一伙
流去后院,每
收了银子才给进去,听到消息后连隔壁几家商号的掌柜都闻风跑来了,掏钱排队,一个王妃在钱家后院接了整整三天的客,可能给他家赚的钱比给官府的还多,真是会作生意。
晚上的时候,逢纪成还在衙门,这时听到衙役说颜静慈求见。
“这么晚了?”逢纪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嘴角微微一挑:“请。”
颜静慈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手里提着一只食盒,颜静慈今
穿的是件蓝色的褙子,发髻上只簪了一根银簪,虽然穿的并不华丽,但仍然看起来姿色不亚于凌雪嫣。
“颜小姐
夜来访,倒是稀客。”逢纪成起身拱了拱手,脸上挂着那副常年不变的儒雅笑容,“请坐。上茶。”
颜静慈在客位上坐下,双手
叠放在膝上,然后身边的丫鬟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碟
致的点心,桂花糕、松子糖、莲蓉酥,每一样都做得极
巧,一看就是颜府厨娘的手艺。
“听说逢大
近
公务繁忙,特意送几样点心来。”颜静慈说着,目光在逢纪成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自然而然地移开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请教逢大
。”
“颜小姐请讲。”
“蓉儿的事,上次我带她来见过大
之后,大
说要给她安排个职位,前几
我听她出现在那刘三刀的刑场上,但没说上话。毕竟叶将军生前与我父亲有旧,蓉儿也算我半个妹妹,我想替她问一句,大
在府中给她安排了什么差事?她可还适应?”
逢纪成啜了
茶,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
“叶姑娘的事,颜小姐不必挂心。本官将她安排在后衙,做些文牍整理的事。叶姑娘识文断字,做事也细心,本官很满意,最近出现在刑场,也是因为刘三刀毕竟是个刽子手,文簿的事
还要叶蓉儿搭把手。”
“那便好。”颜静慈点了点
,脸上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但左手的拇指不自觉地按了按右手的手背,“不知蓉儿现在可在府中?我想见见她,跟她说几句话。”
“今晚怕是不巧,叶姑娘随师爷去了城外的剿字营,送几份公文。本官也是临时安排她去的,大约明
才能回来。颜小姐若是想见她,明
本官让
送她去颜府便是。”
“剿字营?”颜静慈的眉毛轻轻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如果不是逢纪成一直在仔细观察她的脸,几乎不可能注意到,“她去那里做什么?”
“送公文而已。”逢纪成笑着说 “颜小姐不必担心,剿字营怎么说也是军营,叶姑娘是本官的
,杨昌杨将军还不至于为难她。再说,剿字营这几
打了胜仗,正忙着处置俘虏,哪有工夫为难一个送公文的姑娘。”
颜静慈没有接话,只是低下
,拿起茶盏,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犹豫什么。
逢纪成等的就是她的犹豫。
“说到剿字营的俘虏,颜小姐可听说了?这次抓到了红袍军的一个
将,叫什么唐红绡的,据说这唐红绡容貌极美,长发红袍,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可惜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端起茶盏又啜了一
。
“可惜什么?”
“可惜落到了剿字营手里,颜小姐有所不知,剿字营那些兵,本来就是建立来剿匪的,跟红袍军打了这么多年,死伤无数,恨意
重。唐红绡落到他们手里,自然是,呵呵。”
说着,他对站在门
的一个衙役招了招手。
“老周,你昨儿不是去剿字营送东西吗?把你看到的给颜小姐讲讲。”
那个叫老周的衙役上前两步,拱了拱手,脸上全是
笑……
“是,大
。昨儿属下奉大
之令去剿字营送公文,办完差事后在营里歇了脚。剿字营的兄弟们跟属下说起那唐红绡的事。那唐红绡被抓之后,杨将军下令审了十天十夜。审完之后,照规矩在她
上烙了个‘娼’字,这是叛军
犯的惯例,免得她
后脱下裤子没
认得。不过这唐红绡和其它
不一样,她前面还多了一个。”
“哦?”
“
户上边,小腹下
那块
上,据说是抓她的
刺的,拿烧红的针一个字一个字刺上去的,刺完之后拿盐擦了不让溃烂。现在唐红绡那地方就顶着那个名字,跟牌匾似的,裆部永远比别
多一行字。”
逢纪成摇了摇
,脸上露出一种惋惜的神
说:“叛军
将嘛,有这个下场还好了,唐红绡好歹还活着,她手下那些
兵,这几
正挨个儿在菜市
活剐呢,说起来颜小姐去看过没有?”
颜静慈摇了摇
,声音平稳:“我没去。”
“没去也好,去了便该见到叶蓉儿了,她没什么事,颜小姐一问便知。”逢纪成点了点
,“不过话说回来,城里百姓倒是很
看,唐红绡的事他们看得更兴奋,毕竟是要犯嘛,平王妃不也看的热闹?”
“唐红绡现在在何处?”
“在娼字营。”逢纪成还没开
,老周就接上了话。
他显然很乐意向这位高贵的颜家小姐讲述唐红绡的遭遇,脸上的
笑更加明显。
“娼字营就是杨将军专门给叛军
犯设的,就在剿字营边上,单独围了一块地方,四周用栅栏圈着,门
挂块牌子,上
写个‘娼’字。营里
管吃管住,伙食不差,还管看病上药,只一条,光着身子在营里呆着。谁来都可以进去,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本地驻军还是过路换防的,只要通过了就能进去随便挑。”
老周说到这里,咽了
唾沫,又看了一眼颜静慈的脸色,于是他胆子更大了一些。
“唐红绡被送进娼字营之后,
一天就排了上百号
。”
“说具体些,颜小姐难得来一趟,让她知道知道叛军
犯的下场,也是好事。”
“是。属下去的时候,唐红绡被安置在营里最里
的一间帐篷里。帐篷没有门帘,就那么敞着,谁走过去都能看见里面。她光着身子跪在一张
席上,双手被吊在帐篷顶的横杆上,吊得不高不低,刚好让她跪不住也站不直。那个姿势一摆,前面那个带
名的刺字和后面那个‘娼’字就全都露在外面了,来的
从帐篷
一过,先看脸,再看胸,绕到背后看
上的字,转到前面再看小腹上的字,看完一圈正好挑地方。”
“唐红绡的脸确实是漂亮,属下去的时候她跪在那里,一看就是个美
坯子。”
“进去的
多吗?”
“多。”老周用了一个字回答,然后觉得不够,又补了一长串,“属下去了约莫一个时辰,那一个时辰里帐篷就没空过。进去的
排到了栅栏外
,有当兵的,也有营里管伙食的火
军,还有个从邻县来送粮,听说娼字营里有
将可
,粮车一卸就跑来了。属下亲眼看见的,一个时辰里她前前后后被不下二十个
过,中间就没
给她歇一
气。”
“她叫了吗?”
“不怎么叫,从
到尾,一个多时辰,就闷闷地哼了几声,都不怎么叫。中间有个
太狠了,她身子抖了一下,也只是从喉咙里吐了
长气,眉心皱了皱。后面还有
专门想听她叫床,她就是不开
,那个
临走的时候朝她脸上啐了一
,说她装什么清高……”
老周说到这里,缓了
气,抬眼看了看逢纪成的脸色,便继续说了下去。
“守营的弟兄跟我说,杨将军有令,唐红绡在娼字营里不许穿衣裳,不许出帐篷。白天吊着,晚上解开吊绳让她躺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到就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