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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寒卿听到他这个声音，脚上的动作又快了一档。
两只脚掌夹着柱身快速上下推拉，涌泉
的寒气开到最大，整个寒清阁的温度都因为这
寒气而下降了好几度。
林越的巨根在她双脚的夹击下剧烈跳动，柱身上的青筋在脚底的摩擦下变得通红，
部胀到了极限，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近乎半透明。
然后——
了。
第一打在了洛寒卿右脚的脚背上，又浓又稠的一大滩，顺着脚背上的血管纹路往下淌。
第二紧接着打在她左脚脚底上，刚好落在涌泉的位置，把那片浅
色的皮肤完全盖住了。
第三第四又急又猛，分别溅在了她的脚踝上、脚趾缝里，还有几滴飞到了小腿上。
量比上次用手排的时候还要多。
多到洛寒卿两只脚从脚背到脚底到脚趾缝全被灌满了，素白的皮肤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浓浆，在寒清阁的冷空气中还冒着
眼可见的热气。
洛寒卿整个
僵在了榻上。
她低看着自己两只脚上的那些东西，脸上的表
变化快得像翻书。
先是庆幸——终于排出来了，经脉不会裂了。
然后是震惊——这次用脚排的量怎么比上次用手还多。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是天穹宗圣
，雪刀门未过门的媳
，把自己脱了鞋袜用脚帮一个外门弟子做这种事，还被他
了满脚，这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都别想在界抬起来了。
\"好了。穿好衣服。\"洛寒卿的声音绷得死紧，她从榻上站起来，踩着满脚的黏稠
体走到桌边，拿起一条
净锦帕弯腰去擦脚。
擦两下发现擦不净，又换了一条帕子继续擦。
她擦的时候背对着林越，但后颈那一截皮肤已经完全红透了。
林越系好裤子站起来，\"殿下，弟子——\"
话没说完，洛寒卿也不回地伸手凌空一挥。
一道淡蓝色灵力从掌心涌出，比上次更猛更快，哗啦一声裹住林越整个，冰晶门轰地滑开，林越的身体从门里飞了出去。
这次飞得更远。
上次只是飞到门外，这次直接飞过了寒清阁前面的平台，一路滚到了连接悬崖的石阶上才停了下来。
林越从石阶上爬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回看了一眼寒清阁紧闭的冰晶门，转身往外走。
然后他停住了。
石阶的拐角处站着一个。
不是天穹宗弟子常见的那种年轻修，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的成熟美。
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绸缎长裙，肩上披着一条同色的纱质披帛，腰间系着一条绣着仙鹤纹的玉带。
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松散的髻，用一支银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更加风韵十足。
她很美。
不是洛寒卿那种拒于千里之外的冷美，也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仙气，而是成熟
积淀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后才能拥有的那种——从容的、大气的、不施黛也压得住场子的美。
林越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好惹。
不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有多强——她站在那里连一丝灵力都没外泄，看起来就像个普通——而是因为她站的位置。
寒清阁外的石阶，是天穹宗内门核心区最
处的禁地，没有长老级别的权限根本进不来。
这个能站在这里，要么是长老，要么是长老以上。
他赶紧弯腰行了一礼，低道：\"弟子林越，见过前辈。\"
美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石阶下方的林越。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滑过他的胸
，滑过——然后停在了他腰间束带下方的位置。
林越低一看，心里喊了声糟。
刚才被洛寒卿用脚弄到了四次，裤子虽然系好了但裆部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好几块色的湿痕。
再加上刚释放完的巨根还没完全软下来，隔着灰布道袍依然撑着一个相当明显的凸起。
刚才被扔出来的时候裤子没系到位，露出了里面白色内衬的一角，上面也沾着斑斑点点的痕迹。
美的目光在那个位置上停了好一会儿。
不是白吟霜那种好奇的打量，也不是凤清音那种侵略的注视，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某种复杂绪的凝视。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从林越身边走过，径直朝寒清阁走去。
银灰色的裙摆从林越身旁的石阶上滑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檀香味。
林越目送她走到寒清阁门。
冰晶门为她打开的时候，洛寒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师父？您怎么来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一丝说不清的慌张。
美——准确说应该是天穹宗前任圣、现任太上长老之一的慕清霜——走进了寒清阁。冰晶门在她身后合上。
慕清霜进门的时候，洛寒卿正站在桌边擦东西。
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三条用过的锦帕，上面全是没擦净的白色痕迹。
她自己脚上的绣鞋和布袜刚穿好，但脚趾间的黏腻感还没完全消掉，站着的时候两只脚不太自在地动着。
她脸上的红
也还没完全退，耳后根那一块尤其明显。
\"师父，您忽然下山来——有事吗？\"洛寒卿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时的冷淡，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躲。
慕清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那三条锦帕，又扫了一眼洛寒卿不太自然的站姿，最后目光落在了寒玉榻旁边地面上一小块还没擦净的白色体上。
她在天穹宗当了几十年的圣，又当了几十年的太上长老，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房间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她用鼻子闻都能闻出来——空气里还残留着一浓烈的、雄特有的气味，和寒清阁常年的松雪寒梅熏香搅在一起，说不出的违和。
\"寒卿。\"慕清霜在太师椅上坐下来，看着洛寒卿的眼神温和但带着穿透力，\"你跟那个外门弟子——叫林越的那个——到底在做什么？\"
洛寒卿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只是来汇报妖族俘虏的况。他是从妖界救回来的族同胞，被分配到杂物堂负责给妖族的俘虏送饭。弟子让他每十天来汇报一次——\"
\"汇报。\"慕清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又往桌上那三条沾满白色痕迹的锦帕上飘了一下，\"汇报需要把的裤子脱了？汇报需要在寒玉榻上做？你当为师是瞎子？\"
洛寒卿闭上了嘴。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
\"为师没有怪你的意思。\"慕清霜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你从小到大，从修炼到宗门事务，样样都不用为师
心。唯独男之事——你没经历过，不懂其中的分寸。为师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她顿了一下，目光里多了一层认真的颜色。
\"你是有婚约的。雪刀门的岳长渊，你们从小订的亲事。虽说这些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