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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声短促的呻吟脱
而出，身体猛的往后仰，后脑勺撞在了椅背上。
柳如烟笑了。
她的脚掌整个复上去，顺着那根东西的
廓，从根部往上，慢慢的搓。
一下，两下，三下。
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
准的碾过最硬的那一段。
李默的腰弓了起来，嘴唇咬的发白，额
上全是汗。
柳……如烟……别……
名字脱而出了。
柳如烟的脚停了一秒。
然后动的更快了。
脚心贴着布料下面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搓动着，脚趾在顶端的位置来回拨弄。
李默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整个
缩在椅子里，腿想夹又不敢夹，手想推又不敢推。
别什么？＂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笑意，微微歪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求……求你了……
嗯？没听清。
别在这儿……＂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断断续续的。
柳如烟的脚猛的用力碾了一下。
啊——
李默的声音没控制住，从喉咙里蹦了出来。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王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柳总，宏远集团那边派送了份文件过来，需要您过目。”
柳如烟脚下的动作停了。
她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眉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然后她把脚收了回去，穿好高跟鞋，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快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对着门说：“放门外桌上，我马上看。”
然后她抬起，看着椅子上还在喘气的李默，笑了。
玩味得逞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
“你，可以出去了。”
画面里的李默像是得了大赦，手脚发软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冲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柳如烟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门，眼神冷了下来。
“不长眼的东西。”
回忆结束。
李默坐在床上，后背全是汗。
他盯着面前空
的空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这个
，太他妈会玩了。
第20章步步紧
的柳如烟（中）
回忆还在继续。
场景切换。
不是办公室，是李默那个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画面里的他正坐在桌边吃泡面，门响了。
李默起身开门，柳如烟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看着柳如烟把行李箱推到墙边，然后像主一样开始巡视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
李默看着这一幕，差点把自己的舌咬了。
这是什么
况？
画面里的他嘴里含着面条，话都说不利索。
柳如烟以“房子装修，甲醛超标”为由，堂而皇之的拎着一个行李箱住进了李默的出租屋。
李默甚至没来得及想一个拒绝的理由。
“这……这不方便吧？”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这儿太小了……”
“没事，我不嫌弃。”柳如烟走过去，看了一眼他碗里的泡面，伸手拿了过来。
“你晚上就吃这个？”
李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如烟把泡面盒子扔进垃圾桶，打开了自己带来的一个保温袋，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新鲜的排骨，切好的青椒，还有一小把葱。
“我来做。”她说。
李默的脑子“嗡”的一声。
“柳总，这……这怎么行……”
“叫什么柳总。”柳如烟坐站在他对面，嘴角弯着：“说了私下叫我如烟。”
柳如烟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针织衫，一边挽袖子一边往厨房走：“我既然住你这儿，总不能白吃白住。”
李默的出租屋没有厨房，只有一个在卫生间门搭出来的简易灶台，一个电磁炉，一锅。
柳如烟站在那个小小的灶台前面，看了两秒，然后熟练的开始洗菜，切
。
她的动作不算快，但很稳，刀工居然还不错。
李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整个都是懵的。
昨天还在办公室里用脚踩着他，让他求饶的，现在正站在他那个油腻腻的灶台前面，穿着针织衫，给他切。
“你愣着
嘛？”柳如烟没回，声音从前面传来：“米饭会煮吗？”
“会……会。”
“那去煮饭。”
李默手脚不协调的去淘米，把内胆放进电饭锅，按下煮饭键。
做完这些，他站在旁边，看着柳如烟把排骨焯水，下锅，翻炒，加调料。
油烟升起来，带着一
葱姜的香味，柳如烟侧着躲了一下，几缕碎发从她耳边滑下来，贴在脸颊上。
李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李。”柳如烟突然叫他。
“嗯？”
“饿不饿？”
“还……还好。”
柳如烟转过，冲他笑了一下。
眼睛弯弯的，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放心。”她的声音很轻：“一会儿就把你喂得饱饱的。”
李默的脸瞬间红了。
他听懂了。
……
四十分钟后，两菜一汤摆在了那张小小的折叠桌上。
红烧排骨，青椒炒丝，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香味在整个房间里弥漫。
柳如烟给李默盛了一碗饭，推过去。
“吃吧。”
李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炖的很烂，很
味，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饭馆做的都好吃。
“怎么样？”柳如烟撑着下
看他，眼睛里有点期待。
“好吃。”李默含糊不清的说。
“好吃就多吃点。”
柳如烟笑了，给他夹了一筷子青椒丝，然后自己也开始吃。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
李默低着扒饭，眼角的余光能看见柳如烟的腿。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半身裙，两条腿并在一起，小腿的线条很漂亮，脚上还穿着上班时穿的灰色丝袜。
他不敢多看，拼命的往嘴里塞饭。
吃完饭，李默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来洗。”他说。
柳如烟没跟他抢，看着他把碗筷拿到灶台那边。
他洗的
很慢，心里
的很。
洗完最后一个碗，他擦了擦手，转过身。
然后他僵住了。
柳如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卫生间门。
她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脸盆。
盆里是他早上换下来的脏衣服。
一件